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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。是非成敗轉頭空,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


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。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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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閃11同人】<尾刈斗>朋友

  
【正文】

「來,這個眼罩給你,戴上吧。」灰色右分頭髮、顴骨塗上了粉色方形彩妝、具有點陰柔氣息的男人將手中的東西交給眼前的男孩。

「眼罩…?」男孩看著對方交到自己手裡的東西,納悶,這種東西若是眼罩豈不是要把兩隻眼睛都蓋住?現在戴上幹麼?「這是頭巾才對吧…?」

那是個很特別的頭巾,男孩承認。紫灰色的底,上面有個大眼珠般的圖案…要是一般人看了可能會覺得有點詭異吧?可是男孩卻不知為何覺得有種異樣的親切感。

「是眼罩沒錯喔,來,我幫你戴上吧。」男人說了便從男孩手中拿起那個眼罩,逕自就向男孩的雙眼圍了上去。

「喂、等等你做什……咦?」男孩本來直覺的反抗那覆蓋自己雙眼的行為,可是下一瞬間忽然覺得有種非常特別的感覺,「這……」

本來眼前有些模糊的人影及周遭的一切變得清楚了,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
這並不是說原來男孩是有近視或是視力需要矯正的那種「變清楚」,而是「清楚『看見』周遭的一切」…是的,是在「戴上眼罩之後」。

比起正常的「視覺」來說更為…該說進化嗎?無論是哪裡感覺都很「清楚」,是那種全方位的清楚,360度、甚至包括人身後等理應被遮住的地方都很清楚的奇妙感覺。

男孩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,因為原先的他,是個「看得見一般人看得見的、卻看不清一般人看得見的東西」這樣的人。因為這樣,男孩一直以來都被當作奇怪的孩子、也是一般人排擠的對象。

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指著有人、在有人的地方卻常常反應不及撞到人,導致他不但被視為怪人、更被當作放羊的孩子,一直以來,都沒有瞭解他的人、更別說是什麼朋友了,一直都是孤獨一人。

可是,今天遇上的這個人…可能……


「感覺如何?」男人看著男孩的反應,很滿意似的笑笑,接著稍微蹲低到與男孩平行,「看得『清楚』我的臉嗎?」

「……」男孩從回憶及複雜情感中甦醒,將「視線」集中到眼前男人的臉上。像一般人一樣,清楚的「看見」對方的臉後,男孩打從心底、開心的笑了,「……是的!」

     ※     ※     ※

「隊長、隊長……幽谷。」帶著白色、右眼有道裂開痕跡面具的少年拍了拍對方的肩,直到對方眼罩上的「眼珠」不再是閉著般的一條線為止。

「嗯…咦?鉈學長…?」聽到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才真正清醒,幽谷博之起身,「抱歉,我睡過頭了?」

「沒有,」鉈十三搖搖頭,「只是時間差不多了,來叫你一聲,準備一下吧。」

「喊你隊長你都沒反應,」額頭綁著三角頭巾、長髮披肩的男子突然冒出來,上身趴上幽谷的床,給他一個微笑,「還不習慣我們喊你隊長嗎?幽谷學.弟。」

「三途學長早,」幽谷有點不好意思的先打了個招呼,他自己也明白被三途學長說中了,畢竟,「怎麼說我都才一年級…」

「唉呀不用這麼忌諱啦!」小麥色肌膚、臉頰有幾道鬚般痕跡的男子用力拍了下幽谷的背,「在尾刈斗的大家都是好夥伴,不用這麼介意這些小事啦!」

「是啊…就像月村學長說的…」前髮長到蓋住雙眼、頭髮有點波浪捲的男子幽幽開口,「大家在這裡就是同伴,這裡就是我們的家……」

「月村學長、八墓學長……謝謝大家。」一陣暖意湧上心頭,這種幸福的感覺,是以前在「外面」不曾有過的。來到尾刈斗之前,大家對他一來忽視、二來避開,也從沒有過好臉色。

可是在尾刈斗中學校不同。

這裡聚集了許許多多類似他這樣「特別」的學生,都有著跟超自然現象有相關的體質或興趣。這樣的孩子在一般社會中時常被排擠、孤立、當成怪人,可是在尾刈斗,這樣卻才是「正常」的。很多孩子也是到了這裡,才知道什麼叫做「朋友」。

因此,對於這樣的孩子來說,尾刈斗是幸福的歸屬,大家就像一家人一般。儘管「領域」各自不同,但多少都有著微妙的共通點,因此也沒發生過排擠誰的情況。

「對了,這麼說起來……」月村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開口,「幽谷你剛才在做什麼好夢?看起來很開心。」

「耶?」幽谷被這麼一說突然尷尬起來,會這樣問不就表示自己睡覺的模樣都被大家看光了嗎!?

「一開始像是有點落寞,不過之後卻有種感覺…就是…嗯……」月村抓抓頭,用手肘頂了下旁邊的鉈十三,「噯,幫我接下去,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說。」

「豁然開朗?月村學長。」鉈其實也有這樣的想法,本來有點想問的,剛好月村開了口。

「啊,那個喔…其實是夢到以前的事啦~」好險不是要說樣子看起來很好笑或什麼的,幽谷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。「跟教練相遇的事情,雖然也不是多久以前,不過總覺得滿懷念的呢。」

「哦~說來聽聽?」三途伸出纖長的手指在幽谷眼前晃了兩下,「大家很好奇喔~」

「應該跟大家差不多吧?好像沒什麼好講的…」並不是不願意說,而是幽谷真的覺得大家應該都跟他差不多。不過,看著眼前的手指,視線也不自覺的跟著移動,其實他並不是很明白三途學長的意思。

「比方說這個啊~」三途用手指比了個「3」,「哪,這是多少?」

「3…。」幽谷老實回答。

「這就是了,」三途收回手指,趴上自己的手臂、仰視幽谷,露出有點曖昧的笑,手指邊騰空點著幽谷的眼罩,「明明一直戴著眼罩,卻是真的『看得見』…哪?」

「原來是說這個啊…」幽谷恍然大悟?仔細想想,的確沒有特別解釋給足球部的夥伴們聽呢。大家都有些異於常人的地方,所以也沒有人特別對他提起過,也就沒去注意了。「這個眼罩是教練給我的,嗯…怎麼說呢,我戴上去之後反而『看得清楚』呢。」

「所以說,沒戴反而看不清楚?」月村好奇的輕拉了下幽谷的眼罩,看著上面那似乎在動的大眼珠。他雖然覺得新奇,卻也沒有非常驚訝,反正尾刈斗什麼不多、就是特別的人多。

「嗯,沒戴眼罩的時候,好像沒辦法看清楚『生物』的樣子…其實這也是教練告訴我我才發現的…」幽谷調整了下眼罩的位置後接下去,「生物的話要靠很近才看得到,而且多是模糊的影子,所以以前我走路時常撞到人。啊,不過像是車子之類的因為不是生物所以看得清楚就是。」

「這麼說來…」三途想了想,「幽靈之類的不是『生物』…」

「是啊…之前看到的都是那類的,反而不是活人呢,所以大家都覺得我很奇怪。」幽谷苦笑。可是其實心裡是很開心的,因為以前從來沒有人會跟他聊這種話題。

「嗯…那、那麼…」三途似乎正在猶豫該不該開口,其實他有注意到幽谷很特別,可是說不上來是哪種,今天知道了之後…有件事無論如何也都想找他確認下。

不過,話還沒說完,就被外頭進來的黑上咒給打斷了。

「耶~?大家都在這裏啊?」黑上探了頭進來,「不是說就鉈來叫幽…隊長的嗎?還想說怎麼一去不回呢…結果是大家都聚在這兒聊天?『灰人』都快出來了呢…」

「灰人」是大家私下對「變臉的地木流教練」的稱呼。尾刈斗中學校足球部教練「地木流灰人」平時是個總掛著微笑的年輕男子,可是當他認真或生氣起來時,整體感覺會為之一變,就連顴骨上的方形粉色彩妝都會變成X型的灰色圖案…這個時候,大家就偷偷稱他為「灰人」。

「啊!!」大家被黑上這麼一說才想到,他們可不是來玩的……瞬時雞飛狗跳,地木流教練平時人是很好,可是…「灰人」可是很可怕的。

「黑上學長,謝謝,我們馬上就過去了,真的很不好意思!」看著大家慌亂成一片的樣子,再看到只有自己還坐在床上、甚至連衣服都還沒換,幽谷感到很抱歉,「大家先過去吧!我隨後趕上!」

「隊長,抱歉,是我們不好,纏著你聊天…」鉈臨走前回過頭來,「遲到的話,我會幫你跟教練解釋的,慢慢來吧,我們就先過去了。」

幽谷本來想說「不是大家的錯」,不過才一抬頭便見人去樓空。

「動作真快…」苦笑了下後,幽谷趕緊脫了上衣、抓起放在床邊的隊服胡亂套上、接著趕到洗手間簡單快速的梳洗一番、再趕到門邊,往房間看看,確認沒有遺忘的東西……

「幽谷。」身後卻響起幽幽男音。

「!!?」本來以為沒人了卻突然被叫住,幽谷不免嚇了一跳,不過,這聲音…「三途學長?你還沒去集合嗎?」

「嗯…有件事…無論如何都想跟你確認下…」三途沉著的有些恐怖,說話有些吞吐,而似乎不擔心遲到這事令幽谷很在意。

「有什麼事嗎?」幽谷完全沒有頭緒三途要找自己幹麼,對方似乎更靠近自己一點了,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……「欸?」

三途渡以幾乎是貼上幽谷的姿勢盯著他瞧,手腕靠上幽谷的肩,視線則是集中在那眼罩的大眼珠上面。

「三、三途學長…怎、怎麼了啊…?」被人這樣近距離緊盯著…雖然對方並不是什麼陌生人,可是這樣依然讓幽谷感到有些不自在。

「…活…嗎?」三途開口,可是幾乎是氣音、默念一般,非常小聲,就連近在咫尺的幽谷都沒有聽清楚。

「……?」幽谷感覺三途相當認真,可是,到底是要確認什麼呢?「抱歉,我沒聽清楚…可以請學長再說一次嗎…?」

「…………」三途低下頭,維持架在幽谷身上的姿勢,幾秒後,像是下定決心一般,抬頭直視幽谷,「幽谷,…我、我還活著嗎…?」

「……!?」幽谷突然被這麼一問,還真的楞了一下,雖然他很快就想到對方為什麼這麼問了。

三途渡,尾刈斗中學二年級。與幽谷博之一樣是靈感特別強的類型,在有過靈體驗之後,就連本人都不能確信自己是否依然活著……

「……」三途掙扎了一下,咬了咬下唇後繼續,「你說你原本的眼睛看不清『生物』,那…拿掉眼罩看、看我…是不是還…活…活著…好嗎?」

乍看之下,這是個很可笑的問題,可是這在尾刈斗並不是。因為空間及磁場的關係,尾刈斗中學校是個有名的大靈場,校內充滿著各種在一般人眼中極其不可思議的現象。

幽靈、鬼怪等出沒已是司空見慣的事,而且就像活著一般,因此,即便對方似乎有著呼吸心跳,你也沒辦法100%確認他是否活著…尾刈斗就是這麼一個特別的地方。

『我們這裡,都是像你一樣、特別的學生喔。』

『歡迎來到尾刈斗,幽谷博之同學。』

這輩子絕對不會忘記當時地木流教練那改變他一生的邀約,幽谷腦中浮現著與對方的回憶。
「三途學長,」幽谷明白這種不安,這種自己與他人不同造成的不安…伸出手,輕抓著對方的肩,「無論答案是什麼,我們都是好朋友、好夥伴,永遠都是…。這點,請你一定要記住。」

幽谷並沒有自信敢肯定,三途學長一定會是活人,畢竟這裡可是尾刈斗,不是一般的學校。可是,那話是真的,無論答案是什麼都一樣。其實他本來想只說清楚、而不要「確認」的,但他明白,三途是下定了決心想要知道,因此,他也不能用敷衍的態度去面對。

「……!」因為幽谷突如其來的告白而愣住的三途,下一秒,便驚訝的盯著對方。

從來沒人看過幽谷拿下眼罩,以及眼罩下方的那雙眼睛。

可是今天……三途清楚看到了。

※     ※     ※

「哦?不錯嘛,可真是恭喜你了呢,幽谷。」地木流聽著幽谷手舞足蹈的說著今天早上與三途學長發生的事情,「有機會幫助別人,很開心對吧?你也成長了不少哪。」

地木流對於大家來說本來就不只是教練,更像是「父親」、或是「較為年長的朋友」,因此在練習結束之後,找他聊天對尾刈斗足球社社員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。尤其是一年級就肩負隊長重任的幽谷,對他來說,地木流早就像個哥哥似的了。

「是的!」幽谷打從心底、開心的笑著,能來尾刈斗真是太好了。

「瞧你高興的…」地木流摸了摸幽谷的頭。一年級嘛,真的跟小學生差不多…真是可愛,想到這邊不禁會心一笑。

「欸~?那麼,三途到底是不是活人啊~?」突然,黑上咒不知從哪冒出來問到。從他的問題可以知道,人已經在這裏很久了。

「黑上學長,晚上好。」其實仔細看就會發現,黑上似乎是從地板畫得神秘圖案中冒出來的,不過幽谷及地木流都沒有嚇到,畢竟在尾刈斗,有學生突然從哪裡冒出都不奇怪。而且,擅長黑魔術的黑上會從魔法陣中冒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。

「答案是什麼都不重要☆」幽谷瞄了眼微笑點頭的地木流,接著看向黑上,「是吧?黑上學長。」

「……哦?」黑上楞了一下之後,勾起嘴角,「呵呵…也是呢★」


無論答案是什麼,大家永遠都會是好朋友的。

<THE END>


【後記】

在我心中,尾刈斗是個很棒的大家族啊~像故事中描述的,大家因為「很特別」而聚在一起,尾刈斗就是家一般的地方~地木流教練看起來又很年輕…應該時而如嚴父(灰人)時而如長兄吧

話說,文中的幽谷好像太可愛了點

其實私心認為,動畫中那樣是因為「對外」總要擺出個隊長架子嘛。而對內時,只有他跟柳田是一年級,意味著幾乎大家都是學長、也是特別的同伴,變得溫和有禮也是正常的(是嗎?)

總之我實在莫名的喜歡尾刈斗啊~對我來說這間學校可愛的角色實在很多,雖然有的在動畫中根本沒出來…可是黑上感覺就很可愛啊!如果可以還希望能多腦補一點再生文呢~

不過如果還有下一篇文,應該就會是源佐久了?XD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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